珞琭子消息赋(2)
甲子旬中戌亥为空亡对冲为六虚乃辰巳也,戌亥为乾金之位,在西极之北隅迤逦(音同椅、李),甲戌甲申自乾南首,故寅申巳亥四孤之地,辰戌丑未五墓之乡,向戌未而东行,顺空亡而逆转,或以八孤者除辰戌丑未乃五行之墓,其余八音孤虚之辰,孤临於墓,如甲酉人孤辰在亥而寡宿居未,五行之墓寄予四气之中,其气皆随月建而来,行东之戌与未乃火木之墓,水自亥生,火从寅起,火木之气皆自寅首之,东行而锺藏於戌未之墓,如乙丑生人以亥为六阴正空亡,亥冲巳为六虚,亥为乾天,巳为冀地,巳乃南方之首神。或云:六虚下於空亡,孤既东行,虚则西回,二者尝相对,此总论十二支中神煞之名,顺逆回圈,孤虚空亡五墓为人命之最要者欤。
天元一气,定侯伯之迁荣。支作人元,运商徒而得失。
以干为禄,故天元清秀,吉将加临,人得之则贵。以支为命,故支元纯粹,四柱比和,人得之则富。此天地之分,干支之别也。天元一气不是一样,如今谈命者所指以其象天,故云一气天禄之所司也,须禄带天德官印,贵食五行,四柱中兼得生旺气者至贵,商贾之徒,详以人元定财物之得失,须观有气无气,当究进神退神,故下文云:财命有气财绝命衰,运对定而言,定则决定,运则流转但看财命有气,逢背禄而不贫。若也财绝命衰,纵建禄而不富。
人生以财命为主,五行所克者谓之财有炁,谓财与命皆得寓於五行生旺之地,虽四柱背禄,使之无官亦不至贫贱,若命与财俱无气,虽得月建坐禄,使有小官亦不能致富贵,如庚寅木克丙戌土为财,土旺在戌,身命二水至东南,戌虽背申之庚禄,以其财命有气,故不贫。又如甲辰生人得丙寅火,以金为财绝在寅辰士,至寅为命鬼兼通空亡,财绝命衰,虽月建坐禄,以财命无气,故不富。前云以干为禄,向背定其贫富,盖指财命两宫各宜旺地,不但八字行运皆然,徐说以财命有气如甲乙见巳午等,月建禄不富,如甲乙生寅卯等月,宜并详之。
若乃身旺鬼绝,虽破命而长年。鬼旺身衰,逢建命而夭寿。
破命长年,以其本命旺宫逢绝鬼者是也,如火在巳宫值水,木居寅地逢金,土到申乡遇水,金归亥中逢火。
逢建命而夭寿,以其本命衰乡逢旺鬼是也,以土到寅中见木,火归亥地逢水,金在巳乡得火,火居申位逢金,俱以纳音取之,五行之理受制则夭,制物则寿。旧云,建命主长寿,破年主夭殇,故竹轮经云:建命未必延长,被命未必夭寿,此珞琭子所以消息也,天元论贵,人元论富,财命论贫富,身鬼论寿夭,各指其重者言之也。
背禄逐马,守穷途而恓惶。禄马同乡,不三台而八座。
禄者,爵禄之谓也,马者,车马之谓也,人命重禄马,故先言之,禄马皆可以致富贵,若禄背之而去,马逐之而散,二者俱失,所以守穷途而恓惶。背,如阴阳之相背,非所谓向也,逐,如散逐之逐,非所谓追也。
如癸亥人得甲寅月,癸禄在子,寅以背之,驿马在巳,寅以刑之,前因刑而逐去其马,後因背而不能及禄,马在面前,禄在背後,向前趁马,禄又不来,向後待禄,马又渐远,此与扞禄拦马相反。同乡用日干遁禄,时干遁马,五子元求之则可知,仅令庚午人得壬辰日丁未时,便以丁壬庚子遁至戊申,缘庚禄午马同在申上,其本命相得尤佳,又如甲申人丁丑月己亥日丙寅时,其生时於帝座上会同禄马,兼甲申己亥丙寅皆禀五行清旺生气,故应晚年有非常之遇,所以位至三公,寿逾七十。徐论以禄为官,马为财,见伤官为背禄,见比劫为逐马,如甲人生三春九夏,天元更透丙丁甲乙或亥卯未之例,酉逢刃壬午癸巳等日,柱有丁巳丙戌归逢丑巳之例,岂仅守穷途而凄惶者乎。
官崇位显,定知夹禄之乡。小盈大亏,恐是劫财之地。
夹禄,癸禄,即如癸丑得癸亥之例,劫财,劫煞,如丁丑得丙寅岁水以克火为财,丙寅乃自生之火,可谓小盈,丑人以死绝在寅丑,土受寅木之制,为财化鬼,斯所谓大亏也。三命以财旺为佳,人以有财为福,若值劫地纵禄命有一二吉处,亦不免太过。徐论,夹禄如癸丑日癸亥时不可本禄上为岁首,合化相害,更不可克坏天干,冲动地支,夹贵不住,走了贵气,所以福聚之地,不可有伤,祸聚之地,不可无败,五阳干见五阴为劫财,五阴平见五阳为败财,劫凶手败,其解尤着。
主月带禄,入仕居赫奕之尊。重犯奇仪,蕴藉抱出群之器。
王廷光解:生月带禄以生月为运,元带天禄生旺之气,顺行运者,主平生温厚,为福最多,举生月而生日生时可知矣。四柱五行,互相带禄,兼乘生旺之气为贵。莹和尚解:本命於生年生月日日求之,如庚子人甲申月,但得乙未日癸酉时拱申猴之贵也。徐子平解:未酉人秋生,丑卯人春生,辰午人复生,戌子人冬生,四生人逢之为禄贵,须要生日支内天元自旺生时不临休败,行年更坐禄多为生月带禄。余见以戊日逢乙巳月,壬日逢己亥月,癸日逢戊子月,干支带官禄或年日时所坐之支得生月干,以壬寅日得甲辰月,辛酉日得辛日月之例,入仕定居赫奕之尊。重犯奇仪,王廷光解:乙丙丁为三奇,戊己庚辛壬癸为六仪,十干用九而遁去其甲者之谓仪,如乙巳生得辛巳月日辛为仪,乙为奇乙,以辛巳为生成官,又坐官禄长生学堂,二巳乃重犯奇仪,奇仪者天地阴阳耦合英秀之气也。莹和尚则以甲戌庚乙丙丁,法天地二仪。李仝则以子加寅顺数至年月见本命。余观遁甲论三奇六仪,王廷光之解为是。
阴男阳女,时现出入之年。阴女阳男,更看元辰之岁。
男女之别,男尊女卑,阳位本男,阴位本女,今言阴男阳女,失其序矣。既失其序,则运有逆顺,大运出入之年,虑招不测之咎。阳男朋女,各得其宜,大运迁变之年,更看元辰等煞。是故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。行运为三命之最要,徐子平解此最详。元辰是当生元有害官印之辰,前云出入之年,此论元辰之岁,其理无二。至於论节气之浅深,财官之向背,皆前人所未发也。
与生地之相逢,宜退身而避位,凶会、吉会、伏吟、反吟、阴错、阳差、天冲、地击。
此论运中所遇吉凶祸福。生地相逢,莹和尚则以本命长生中逢鬼旺,如金逢乙巳火、土遇庚申木、火见甲寅水、木逢辛亥金。王廷光则以五行有父子相继之道,父壮则子幼,子强则父衰,子父同处,子既来矣,父已成功,自当告退,是知他生我而休,子代父位也。易震为长男用事,而乾父退居西北,亦是此理。徐子平则
以庚辛生人,运到申酉,以火为官禄,火至申酉病死,木为财帛,木到申酉死绝,官财俱无,即建禄不富之说也,恐非赋义。行年岁运禄马五处皆在生旺之地,共来扶我元命,谓之吉会。共克我元命,谓之凶会。伏吟者,大运与元命相对。以阴遇阴曰错,以阳遇阳曰差,人命有阴阳错杂,人运有阴阳交差。元命与运在东南,而遇太岁在西北,谓之天冲。元命与运在西北,而遇太岁在东南,谓之地击。吉会、凶会言运,遇伏吟、反吟、阴错、阳差、天冲、地击,其间亦有吉会、凶会,未必皆凶也。如甲子金命,伏吟庚子土为吉,戊子火为凶,反吟戊午火为凶,庚午土为吉,西北冲东南,主动改出入,是内冲外也,东南冲西北,虽冲而不动,是外冲内也,遇此者,皆主不宁。其间吉凶两存,阴阳错差,则纯阴纯阳不生不成,所作多奇而不耦,或曰:天冲地击,乃天干地支大运与元命相冲击,非专指五行阴阳绝灭之地也,岁运得此,更在反伏吟上,则其为凶会可知,四柱寓於其上,纵贵不寿。
或逢四煞、五鬼、六害、七伤、地网、天罗,三元九官福臻成庆,祸并危疑。扶兮速速,抑乃迟迟。
此皆言行运所遇之神煞也。命前四辰曰四煞,乃寅申巳亥四冲之劫煞也。命前五辰曰五鬼,乃子人见辰,亥人见卯也,或指辰戌丑未为四煞,五行遇克为五鬼。六害寅巳之例,七伤亡煞等神。或以一吉、二凶、三生、四煞、五鬼、六害、七伤、八难、九厄,皆是三元九宫内诸神煞之名,岁运逢之故多为凶。若元命三元九宫五行生旺,为福之臻尚可以成吉庆,以五行为神煞之先也。若三元九宫五行四柱在衰败之地,岁运又值诸凶煞,所谓祸并危疑者欤。煞扶乃速速成灾,福抑乃迟迟为庆。余以二句并兼祸福言,扶祸则速,扶福则迟,抑福则速,抑祸则迟。徐说元命犯辰戌丑未,大运又行到其上,谓之四煞。大运干为鬼制,财克官印与太岁同,谓之五鬼。丑未生人,柱中元有丑未,更大运在辰戌丑未,却遇太岁在子午卯酉者,谓之六害。运中逢七煞谓之七伤,如甲乙人用庚辛为官,运在南方,或逢寅午戌巳与未,太岁是也。四煞轻,五鬼重,六害轻,七伤重。运逢之轻,岁遇之重。天罗地网,戌人不得见亥,亥人不得见戌,谓之正天罗。辰人不得见巳,巳人不得见辰,谓之真地网。中间又分亥见戌、辰见巳为尤重,遇之者灾病连绵。大凡推运,须看生年太岁与运生克,生克已定,然後参诸神煞,则吉凶无不验矣。
历贵地而待时,遇比肩而争竞。至若人疲马劣,犹托财旺之乡。
孟子云:虽有鎡基,不如待时。若运入贵神之地,待时数符合则有福庆。最忌者比肩也,如比肩并行之运,必有争竞,弱者伏强,在吉凶神煞升降言之。若禄马气衰,但得禄财命财旺相,亦可扶持。或曰:比肩争竞,如两庚夺一丁、两丙食一戊,分擘(音同播)其福,如此者交相是非。人疲马劣,本命支曰人元,兼驿马皆在五行衰败无气之地,其所以不为灾者,以财旺,如戊午火命,驿马在申,申中金旺火衰是也。徐解历贵地而待时,如壬辰、癸巳生人,用土为官禄,用火为财帛,而生月不居九夏,不在四季,虽历贵地,犹待四时,基本元有元无也。遇比肩而争竞,如壬辰、癸巳更在九夏、四季得其官禄之时,大运又在火土分野,却遇太岁在壬癸年,亥子丑亦同,或为冲刑,或为破害,主称意中夭横。人疲者,人元疲乏也。马劣者,所合之辰马弱也。如甲午生人,运行西方,午为人元属火,火到西方死绝,人疲也。甲以己为财,午内有己土,己到西方亦自衰败,马劣也。午虽疲乏,犹赖西方金旺为财,秋金怀壬癸,亦可与己破鬼生财,此说得之。
或乃财旺禄衰,建马何避掩冲,岁临尚不为灾,年登故宜获福。
克者之谓财,寓者之谓禄,乘者之谓马。马为扶身之本,禄为养命之源。禄临贵而迁官,马临财而获福。禄财驿马兼得之则富贵两全,偏得之则次。或天禄虽衰而身财犹旺,兼遇驿马来乘,纵使掩伏冲击,岁运尚不
为灾,况後岁运更在五行生旺会合丰登之处,故宜获福之多矣。掩者伏吟,冲者反吟也。假令癸亥生得乙巳岁退禄,水虽绝在巴,而以水人克火为财,火旺在巳,兼巳上乘马,虽巳亥相冲临於反吟之上,以身旺之财不为灾咎,若岁运不相冲,临在三合、六合、五行生旺之地,又逢财遇马,可谓年岁丰登,故宜获福者欤。
徐曰:此节与前意同而理异也,如丙午人运至西方,虽财旺而禄衰,下元建马为助,言酉中有辛合丙则不畏掩冲,此与中下兴隆不殊。前说财运掩冲固不为忌,此论岁临运位亦未可便言凶咎。太岁为造化之主,百煞之尊,来临压运,多凶少吉,若三元内外五行官印有用,亦可以利见大人而成吉会,财帛有用,亦可以因贵人而发财帛。且如生日是壬午,大运是庚午,岁是戊午,此言岁运共临,亦为吉会,次年交辛未,其气不殊,官印财帛有用,其获福宜也。
大吉生逢小吉,反寿长年。天罡运至天魁,寄生续寿。
丑为大吉,未为小吉。如癸未日生人行丑运,或丁丑日生人行未运,不得谓之反吟,皆谓之生气。癸受气于巳而成形于未,丁受气于亥而成形於丑,故曰生逢。如六壬课发用丁课在未癸在丑,亦此意也。丑未为阴阳之中会,天乙贵神所临,主与本逢之则有长年之寿。辰为天罡,戌为天魁,如庚戌生人行辰运或甲辰生人行戌运,不得谓之反吟。庚受气于寅而成形於辰,甲受气于申而成形於戌,皆是生气。鬼谷子云:罡中有乙魁里伏辛是也。前云生逢,後云寄生,义不殊也。或曰:此後八句再明反吟吉凶无固必之义,假令乙丑阴命,男在六月生,遁见癸未,木虽本命,生月相克,会主夭伤,却为乙丑纳音金克癸未纳音木,反寿长年。歌云:便将生月用为身,却以纳音回作命,身衰克命短天年,命往克身长寿命是也。仅令戊辰阳命,男在三月生,计五岁起运,顺行五十六运至壬戌,纳音水,来生戊辰木,又三月天月德俱在壬,寄在戌上,又生水,故曰寄生续寿。莹和尚曰:以下四节并用真真印始得其详。乙丑金印,癸未木印,壬申浮水印,甲戌火印,戊辰土印,长生续寿,惟寄与反,除此五干,未有知其然也,缘丑中有乙木,未上有癸水,癸水生其乙水,增长禄元,反寿长年,莫非是也。戌中有甲,辰中有壬,壬水生其甲木,续其丙火,故曰天罡运至天魁,寄生续寿,大要十干为禄定人寿命也。
从魁抵苍龙之宿,财自天来。太冲临昂胃之乡,人元有害。
酉为昂胃之乡,从魁是也。卯曰苍龙之宿,太冲是也。支元取财,今言天来者,缘酉上有辛,卯中有乙,辛金制其乙木,故云财自天来,以其酉金克其卯木,乙木畏于辛金,禄既被伤,人元受克,若然酉人见卯为吉,卯人逢酉为凶,位列尊卑,刚柔断矣。徐曰:苍龙属辰,酉生人逢辰,是酉中辛金克辰中乙木为财,用支内天元为财也。卯人运至酉,金克木而反相刑,支作人元,故曰有害,害者,是七煞不犯冲刑克制亦偏阴偏阳也。
金禄穷於正首,庚重辛轻。木人困于金乡,寅深卯浅。
阴极生阳、阳极生阴,阴阳自然之理也。阳金生於巳而死於子绝於寅,阴金生於子而死於巳绝於卯。正死正生之谓重,偏生偏死之谓轻。次以阳木生亥绝申,阴木生午绝酉,阳木申深而酉浅,阴木申浅而酉深。盖寅卯指群木之情,庚辛举衆金之类。申是水生之地,木曰困。寅是生火之宫,金云穷也。
妙在识其通变,拙说犹神。巫瞽昧於调弦,难希律吕。
凡命运吉凶祸福,如上所云,赋特言其大概,妙在识其通变。赋辞虽拙而理妙应如神,设若不能通变,譬之巫瞽昧於调弦,希律吕之和难矣。
庚辛临於甲乙,君子可以求官。北人运在南方,贸易获其厚利。
金水有相得之理,水火有既济之道,故特举而言之,日庚辛临於甲乙,则余八干可知也,北人运在南方,则余东西可知也。言君子,见小人则不然,言北人,须亥子方为是。甲以辛为官,乙以庚为官,如庚辛之运岁来临甲乙之人,故曰君子可以求官,在小人反以为鬼也。亥子北方之水,巳午南方之火,以水行运至火,我克之为财,所以贸易获其厚利。或谓壬癸之位其卦属坎,丙丁之位其卦属离,水归火地,运至财乡,不知壬癸是禄,巳午是命,干支不相入。如壬癸得丙丁,止可谓之禄财而已,不可以贸易言也。谈命者须当分禄命身。
闻朝欢而夕泣,为盛火之炎阳。观祸福之赊遥,则多因於水土。
此记五行之性,明祸福之迟速也,火之性暴而多伤,故钻木而烟飞,击石而光发,朝欢旋泣,今是昨非,由火传薪,莫知其极也。水土为物其性柔和,故於祸福之端得其迟缓之意,盖智与信也,火木性快,易发易休,水土性迟,难成难败。
金木未能成器,听哀乐以难名,似木盛而花繁,状密云而不雨。
言金者则尚水,金得用而木乃成,是以刚济柔也,言木者,则尚金,木成器而金得着,仁者必有勇也,若有金无木,勇而无礼则乱,有木无金,庚辛亏而义寡,金者西方之器也,主哀,木者东方之物也,主乐,乐而不淫者,木遇金也,哀而不伤者,金得木也,凡此者皆大人之命也。若明水火之归中,用乎金水之间隔,由是哀乐不能动其心,乃方外难名之人,若偏阴偏阳,似水盛花繁,偏阳之谓,伏密云不雨,偏阴之谓,见人命要阴阳两停则为应格之命,故下文云云。又曰:金不能成器,借火以陶熔,木未能成功,假金以削刻,故乐必以哀为主,益必以损为先,木盛花繁,秀而不实,密云不雨,晦而难明,两在未测之间,拟议生矣,是故旺而不可无制,衰而不可无生,得处比和,复归纯粹。
乘轩衣冕,金火何多,位劣班卑,阴阳不定。
前论水火以相济而成庆,次论金木而为官乡,是知水贵升,火贵降,木要济柔为刚,金要损刚益柔,则互用为庆,其间独有金刚火强,不可不知也。金至坚之物,非盛火则不能革化,火至暴之物,非金无以显诸用,金火两停方为铸印之象,故赋云:乘轩衣冕,此君子之器也,须金火两停者当之,若火多金少,金多火轻,皆为凶暴之命,金旺於西方,火旺於南方,各恃其势,则为自刑之刑,如此之命虽日时有用,终归于位劣班卑而已,是阴阳不能定分故也,金阴也,火阳也,既阴阳两偏,则贵贱高卑无所定着,况有金而无火,有火而无金,其为凶徒又可知也。或曰:人命四柱五行,金火多者不足贵,以金刚不能顺物,火暴而难益其生,为气不常,故君子之道鲜矣,庚人得丙,辛人得丁,纯阴纯阳,为克为鬼,是为阴阳不定,虽有出身,亦位劣班卑,不能大显亦通。
所以龙吟虎啸,风雨助其休祥,火势将兴,故先烟而後焰。
此为上文五行相克,或未成器,合贵不贵,此又言相克相生之性,因以龙虎烟焰为喻,若五行各得其所,则如龙行雨降,虎啸风生,又如火旺先有其烟。後有其焰,或以龙吟虎啸二句,喻人年吉而岁运又吉,若初凶後吉者,必不然。譬若火之始然先烟而後焰也,盖烟生於火而能郁火,烟以有气未通为义,岂非火外景而内晦,烟达而後生,不犹人之始凶终吉者哉。徐解:龙吟虎啸当以戊辰甲寅,其说甚详,不然但遇寅与辰相得,亦是先烟後焰,明阴阳气顺有次序,此与其为气也不殊,终非赋义。
每见凶中有吉,吉乃先凶,吉中有凶,凶为吉兆。
此本上文言,吉凶相为倚伏,如前论从魁抵苍龙之宿,财自天来,吉也,是酉中辛克辰中乙木为财,辰乃水乡,复能夺辛金之官,论财却不缺,而失官为凶,太冲临昂胃之乡,人元有害,凶也,却木用金为官,酉则不背官禄,凶中反吉,赋意始於说运,次议五行,之後再详言之,又如火人行水运,则是七煞,凶也,或用水为官,吉也,水行巳午运,南方获利为财吉也,却下有戊己七煞,凶也。如此极多,要学人深造变通,以根本取最重者言之。